冷冻干燥机:节能型与常规型技术路线差异何在?提效降耗谁更优?
早上七点,我蹲在厨房水槽前刷碗,水龙头开得小,哗啦啦的水声混着楼下早点铺的油香飘进来。隔壁张婶端着个搪瓷盆过来借葱,盆里还粘着半块没吃完的玉米饼,“小周啊,你这葱真水灵,昨儿买的?”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指指窗台,“自己种的,就阳台那泡沫箱里,撒了把种子,没想到真活了。”她凑过去看,泡沫箱边沿还沾着点泥,几根绿油油的葱叶从箱口探出来,在晨光里晃啊晃的。
“哟,这土看着挺肥啊。”张婶伸手拨了拨葱叶,指甲缝里还沾着早上剥蒜的痕迹。我擦了擦手,从冰箱里拿了根葱递给她,“前阵子楼下修花坛,我捡了点他们翻出来的腐叶土,混了点沙子,没想到种葱还挺合适。”她接过葱,突然压低声音,“你说现在这菜价,昨天我买把小葱,三块钱!就那么一小把,还没你这几根粗。”我笑了笑,想起上周在超市看到的标价,确实比往年贵了不少。
张婶把葱折成两段,一段放进自己盆里,另一段又塞回我手里,“你留着炒鸡蛋,香。”我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。她端着盆往门口走,突然又回头,“对了,你泡沫箱底下打孔了没?别积水烂根。”我愣了下,“没打啊,就这么放着,好像也没事。”她摆摆手,“得打,我上次种香菜,没打孔,根全烂了,白瞎了。”我点头应下,心里琢磨着等会儿得找个钻头在箱底戳几个洞。
送走张婶,我回到厨房继续刷碗。水槽边的窗台上,那盆绿萝长得正旺,叶子油亮亮的,把泡沫箱里的葱都衬得有点蔫。我伸手摸了摸葱叶,凉丝丝的,带着点晨露的湿气。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老家,奶奶总在院子里种葱,一畦一畦的,绿得发黑。每次做饭前,她都会挎着个小竹篮去地里拔几根,根上还沾着泥,在水里一涮,切碎了撒在汤里,那香味能飘满整个院子。
现在住在城里,院子是没的了,但阳台这点小地方,倒也能折腾出点乐趣。除了葱,我还种了盆薄荷,叶子毛茸茸的,夏天泡水喝特别清凉。前几天剪了几枝插在玻璃瓶里,摆在书桌上,看书看累了,抬头就能闻到那股清冽的香气,比什么香薰都管用。
刷完碗,我擦了擦手,从工具箱里翻出个小钻头。泡沫箱是捡来的,原本是装水果的,箱体挺厚,钻起来有点费劲。我扶着箱子,一点一点地钻,木屑混着点塑料碎屑往下掉,落在地板上。钻了五个孔,均匀分布在箱底,我伸手摸了摸,孔边缘有点毛刺,又用砂纸打磨了几下,免得划伤手。
把泡沫箱重新放回窗台,我添了点新土,把葱重新栽好。张婶给的葱被我种在角落里,几根细长的叶子耷拉着,看着有点可怜。我浇了点水,水顺着箱壁往下流,从新钻的孔里渗出去,在地板上留下几个小水印。希望过两天它们能精神起来,毕竟,家里有盆自己种的葱,做饭时随手拔两根,那种感觉,挺踏实的。